第二个儿子汤姆是个神经外科医生。
我不吸烟,甚少饮酒,我岳母可算得上是世界顶级的厨师,我吃的都是致上等之品,还有我妻子娣是训练有素的营养师,所以我们知道吃什么。
医学迷信说,医生会死于他自己专业的疾病,我是个风湿病专家,但鲜有人死于风湿病。
没有理由我会生癌,我肯定产生误解了。医生和护士之间讲行话,他们说的词句对他们自己和对病人是含义不同的。
多年以前,我在一个很忙的医院急诊室工作,护士把病人都安置在挤挤的小隔间内,为了节约医生的时间,护士在病人的病历卡上预先记录着病人的生命体征:温度,脉搏,血压和呼吸。有一天晚上特别忙,我走进小隔间看见一个老先生躺在检查床上,那个护士跟在我后面气喘嘘嘘的奔进来坚持说:“医生,等一会,不要看他,我还没有记录他的体征。”这个病人抓住他的拐杖从床上一跃而起,气呼呼地说:“小姐,你想碰我,没门!”
我不知道这种情况发生在我身上会是什么样子,医生会对我说有一个赘生物,还是说有一个癌?也许我也听不准。这不会发生吧,医生是上帝的仆人,他们已经从司空见惯的生命磨难中获得了免疫。
凡是需要我的地方我都去过,我医治了所有的上门求医者,穷人或富人,不同的民族,不同的宗教,甚至在战争中我医治了受伤的敌人。我捍卫了我的职业道德,我把儿子们培养成医生,他们又和医生们结婚,肯定的,上帝的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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