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登记和准备好病历卡。”
在穿过校园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是受到了特殊的照顾,不需要做登记手续,医生打破他自己的时间安排为我检查,但是我仍然对他不满,不愿意相信他。全部经过的事实在我脑中回放了一遍,声音嘶哑,这是事实,不错,但我没有生病。两位优秀的资深医师最早安慰我,只是小小的嗓子问题。我就在医学院为改善讲话而进行发声治疗,没有看过一个医生。
现在,这个年轻家伙,比我小三十岁,毫不客气的提出了癌的可能,他有什么权力这么做?我是医生,只有我告诉别人得了癌,从没有一个人对我说,我得了癌。医生有免疫力,他们不会生病。
他年轻,热情有余而经验不足,他想让我对他留下深刻印象。我真不该到医学院来,谁能仅仅凭着一眼便能告诉你是癌还是不是癌,这孩子还没做活检呢!待我回过神来,不免又想到了他,年纪轻轻,高高瘦瘦,蓝眼睛,一头浓密的头发和修剪整齐的胡子,外表威严,像电视肥皂剧中的医生。但我不喜欢他,他对我讲了我从未料到和不愿意听到的事情。
总之,我是一个有五十年经验的内科医生,而且在卢森堡家族里有九个医生为我保驾。大儿子里查德是神经科医生,二儿子杰米是风湿科医生,他的妻子桑德拉是心藏科医生,我的第三个儿子霍华德和他妻子玛西亚都是心理医师。(我第四个儿子啃尼,一个异数,是个律师。)我和弟弟比尔一起行医,他是外科医生,他的大儿子罗伯特是神经科医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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