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迟的斗篷里面穿的也是黑色,于是说着话就抬手掀开了兜帽,然后解了碍事的斗篷,露出里面更轻便利落的夜行衣来。
“怎么会?我对于即将赴死的人一向最宽容不过了。又加上那人还是你。”
对面的人笑起来,声音粗砺难听得像只夜枭。
“看来我们对于谁是猎物有异议。”
“你是一个人来的么?”
“您呢?”
“一路上的人都失败了,如果这次我也失败了,那么其他人对你而言也不过是靶子,何必无谓地牺牲有前途的年轻人。”
“您若是一直如此想法,又为何对我死咬着不放呢?说起来,当年我可也是您选出来的呢。”
“呵呵~是啊,我也没想到会有今天。你和你的老师真是一样的叫人不喜欢呐!”
“您也一样。”
仿佛叙旧告一段落,双方的目光都忽地变了,像是扑向食物的猎鹰,锐利而危险。
未迟缓步走向了桥头的人,长剑的尖断有意无意地探在身前。然后在逼近对方时忽然抬手,银一样的剑锋就逼向了对方隐藏在兜帽下的脸,飘忽的攻击完全没有先兆,这是容桓教她的剑法,是那个人不熟悉的剑法。
对方丝毫没有动,未迟也完全没有撤回攻击的打算。然而就在枪锋刺进兜帽的同一个瞬间,未迟忽然觉得手上的感觉不对——那绝不是刺中一个人的感觉。
而另外一个感觉更加强烈,她觉得膝盖下一片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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