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人,故而他们行进的度极快,毕竟未迟一个女人,一个上位者带头了,其他人哪里好意思拖拉?再不舒服也得咬着牙跟着赶路。
永安三年九月八日,未迟等一行人到达泰山附近的祝阳城。小城不大,有一条名为赢汶的河流横穿而过。未迟这一行人多,小镇住不下,故而有许多人便驻扎在城外。
未迟是住在城内的,夜晚早早就吹灯歇下了。但负责此行的总管——微子启,在忙完那一堆有的没的的琐碎事后回屋又习惯性地看了一会子书。到了亥时一刻,他在窗边无意中抬头现有一道黑影出现在未迟门外,向外走。他先是心中一跳,而后是浓重的疑惑,他把手放在门栓上,只沉吟了片刻便捞了一件墨黑色的斗篷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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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银,夜深人静,来往的车马稀疏,然后渐渐开始不见行人,但桥上默默地站了一个人。一身黑色斗篷连着兜帽把他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只留下一个高瘦的背影。他扶着栏杆去看远处月光里已沉寂下来的官驿,那是未迟今日的落脚之处,沉默得像块石头。
才九月,可秋风一起,风扫着树叶,哗哗的一片响,然后就有落叶贴着地面从桥头滚了过来。眺望的人小退一步,脚下轻轻地踩碎一片枯叶。
“你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桥头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也站了一个披黑斗篷的人,也是兜帽低低地垂下来,把半张脸都遮没了。
“怎么?您是嫌我来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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