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镇南王府
“如今皇权更迭,局势紧张得很,你是昭武帝亲封北大营统领。全天下都觉得你该在京城里待着呢,你倒好,千里迢迢,不辞辛苦跑我这来了,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离归越才从演武场下来,满身大汗淋漓,一边随手扯了府中亲兵递过来的汗巾擦着脸,一边金刀大马地往堂上的太师椅里一坐,拿眼角去瞥风尘仆仆回来的6羽。
“正因为如今京城过于暗潮汹涌,我才回南方来。我手中捏着兵符,对于新帝而言实在是威胁。待他腾出手来,必定要找我麻烦了,而北大营的人总归不是我带出来的兄弟……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来问问您的意思。”
“你自己心中是怎么打算的?”
离归越灌了一口茶,摆手让亲兵下去了。
“或者说,对于宫中那个女人,你想怎么一个干预法?”
“您……您,这是不反对?”
“她总归是你的胞姐,血浓于水,你有心帮她,我本也说不出什么来,加上……”
少有的,离归越话到嘴边没有说下去,他低头又喝了一口茶,又想到了在拒北城时容桓说的那句话,容桓那时看着他说:
“归越,自我即位以来,日日警醒自制,但如今便只当我荒唐一回吧,我此生也不过荒唐这么一回。你只当纵容我一回,若……若,有朝一日,我不好了,你也尽量帮帮她。”
……
“义父,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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