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羽半起了身,左手张开,在离归越眼前晃了晃,说:
“您以为如何?”
“……什么如何?”
“就是我拿着北大营的兵符,一来招人嫉恨,二来易叫新帝忌惮,这三来呢,我带着镇南王府世子的名头凭空就去带北大营的兵其实并不能服众,根本掌不了兵,新帝也不会让我长的了兵,所以我想啊,不如那这兵符去和新帝换一个禁军小头领当当,这样他兵不血刃收回了兵权,而我也可以有借口出入宫闱。”
“他不会让你当禁军的。你是我的义子,就是先帝的旧部。他自己就是收买过禁军统领宫变过的人,疑心重得很。不过你表现得与宫里那位姐弟情深些,提出用兵权换进宫见见静妃倒是可行的。”
“托前两年拒北城那边的战争之福,朝中的诸位大人们现在还知道我的名号,你是我我唯一的义子,贸贸然的,不会有人动你。至于新帝——你拿着兵符他固然不放心,但其实他现在对谁都不太放心,如果这时他现你很在意静妃娘娘,而这个疯了的静妃娘娘正好在他手里,他就会觉得抓到了你的软肋,反而放心让你在京城,在北大营,甚至他还会故作大方的让你入宫见人。”
“这是一箭三雕之计。”
离归越对6羽一抬下巴说:
“你留在京城,一来可以保全你以及兵符,你是我离归越的唯一的义子,若还搞不定一群大头兵,那你也不必丢我的人了,干脆去科举吧。二来,你也可以看看这个新帝是不是个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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