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桓的突然造访差点吓得京郊御马监的小吏们心脏骤停。
虽然容桓说不要大动周章,但短短一刻钟之内整个御马监都惊动了,大大小小的官员跪了一地,这让容桓多少有些无奈的意思。
“仿佛朕是什么一言不合便杀人株连的暴君似的。”容桓后来这样说。
事实上,容桓此次决定来京郊马场也算是一时兴起。时隔半年,才下了朝的容桓忽然到了砚清阁,说要补偿之前答应过未迟但被一系列事件冲掉的秋猎。
“现在大战在即,秋猎大概仍旧不行,所以便先送你一匹好马吧,待来日胜了,我一定带你去围场打猎。”
虽然容桓说这话时瞧着情真意切,但实际上未迟总觉得他大概是因为今日早朝上,御驾亲征之议受挫,他自己想拉一个人跑马泄所致。
雍王府
“差不多是时候了。”容洵用杯盖撇去茶叶,热气氤氲,他浅浅啜饮一口,放下了那个彩绘得精妙的杯子。
“既然我弟弟想,我这个做哥哥的为何不能尽力满足他呢?叫那些大人们都适可而止些。毕竟,御驾亲征可是扬我大夏朝国威之事。”
容洵的语气永远是那么温和可亲,仿佛真的是一个正为弟弟无伤大雅的小任性找着开脱借口的兄长,话里话外都是纵容爱护。
“小心些,这些可都是北莽来的烈马。性子野得很。”容桓虽出生于皇家,但也算是成长于军旅,那几年他见到最多的除了人,便是产自北莽的好马。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