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牵着马,边走边回头叮嘱的神情语气比未迟还紧张些。
未迟没有接话,她会骑马但并不精通。毕竟杀手干的都是在黑暗里下毒挥剑的活,而非在明面上,比起上马动刀,他们更愿意花时间在钻研毒物或提高刀术上。可在容桓的话音尚未落地时,她已突然跳上比自己还高上一个多头的白马。
容桓只感觉有一阵风刮过耳畔,带起他的衣襟,一时间他也顾不上再说什么了,只是在立刻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整个动作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
“吁~”容桓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未迟的缰绳,同时停下来。未迟转头冲他张扬一笑——明明背着光,但容桓居然瞧得清清楚楚,那个笑容,少有的潇洒,几乎有些叫人心痒的挑衅,那么美好。
“你可真是,能叫朕跟在后面牵马的当今这世上也只有你了。”俩马并肩漫步在仿佛无边无际的蓝天白云下,黄绿色的衰草才堪堪没过马蹄,一切安宁平和得近乎过分。
“怎么?”未迟挑眉,受气氛影响,一些话不加思考地脱口而出,“那臣妾现在是应该告罪吗?”
“啧~”容桓一时语塞,只有看着她笑了。
“所以你就要这匹了?”过了一会儿,容桓忽然问。他问的那么自然,眼神里却仿佛别有深意。未迟勒马转头久久地凝视容桓的眼睛,久到容桓几乎以为自己不会听到答案时他才听到了未迟的声音。
“不,不止。”她说。
“所以,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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