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宴。
”未迟看了一眼手里那张精致的请柬,淡淡对殿中堂下的内侍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回淑妃娘娘吧。”
其实宫中这些分位高的主子要做什么,只需个话便是了,根本无需弄什么请柬一类,而一般的主子也确实不会这样麻烦。
一是,旁的人也组织不起来什么宴,什么会,就是了请柬也不会有几人给那脸面。
二是,这办宴既要才情又费工夫,对一般人来说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没那地位办了,遭人奚落不说,若压不住场的,有人在宴上动些什么小动作,出了事,可真叫人没处说理去。
故而宫中设宴者寥寥,会请柬的更是只有淑妃这独一份。
近来,淑妃在宫中可谓是独得圣宠,正是如日中天,炙手可热的时候。
而对未迟来说,听风阁庆生的那一晚仿佛是场镜花水月,过了便就散了,让人再找不出痕迹来。
那一天晚上,她们的开始很美好,中间也很美好,可是结尾时却潦潦草草。
正是在那天之后,容桓便突然开始避着未迟了,他不再踏入砚清阁,不再询问未迟意见,也不再说那些似是而非暧昧不明的话,甚至连元宵晚宴时他们之间都隔得远远的,没有任何的眼神相交,更没有说过一句话。于是,阖宫上下都知道——砚清阁的静嫔娘娘失宠了。
当然,能在宫里活下来的都是些人精,再看得懂颜色风向不过。看出来了归看出来了,见风使舵的却只是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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