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的一部分。
一是,未迟与纯禧赵钰儿关系够好,所谓,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这两尊大佛,一个是皇帝在京仅存的妹妹,一个是家大势大,在皇上面前一直说得上话的人,两人齐齐天天这么往砚清阁一杵,宫中哪还有那个敢小觑了去。但凡凑上去就该脱一层皮。
二是,在宫里风云变幻全看皇上一念之差。未迟曾经,也是受宠过的,时间还颇长,谁知道她会不会有一天又死灰复燃了。因此但凡有那么一分可能,等闲的宫人就不敢怎样怠慢。毕竟为人处世还是该多种花,少栽刺,否则哪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而这三则是,未迟毕竟身居嫔位。在宫中,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何况在如今,从嫔开始往上数,也不过区区五六七位,一双手便能数完的,别的不说,想罚几个奴才实在是太容易,便是理由都不必去想,他们没必要去犯那种晦气。
所以大家伙的其实并不会说这样那样地刻意刁难未迟,只是不动声色的冷落她。一些妃嫔甚至因为她不再受宠反而对她放松了些,虽有言语上的冷嘲热讽,但终于不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这些其实让未迟清净许多,她乐得自在。但不知道为什么,实际上她仍不太开心。
说不上来具体什么感觉,但就是堵心。隐隐的期望落空,淡淡的失落蔓延,她觉得自己有些矫情的委屈同时又极看得清自己身份地位的对自己这种心理生出一种气恼来。
未迟一遍遍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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