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得了罪不提,便是能处得了罪,在这期间谁能保证他不会狗急跳墙?”
“南大营的将士,每一个都是我离归越的兄弟,是我的命——我可以忍受他们死在战场上,作为一个英雄,为国为民,若是为别的——”
离归越看着容桓,神情极其认真,他一字一顿地说:“谁威胁我性命,我便同他拼命!顾不得什么鲁莽不鲁莽的!”
“你这说的。”容桓忍不住露出一点无奈的笑来,“简直是指着我鼻子在骂——选官不当,用人不明,官场暗暗,江山危矣!”
“……那倒也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千年不改的弊政了,哪是你一朝一夕就能改的……”离归越摸了摸鼻子,忽然有些讪讪,觉得自己刚刚大约是讲得太激动了。
“你是如何知道他贩卖军情的?”未迟突然开口问。
“我们在军中抓到了人,截获了情报并拿到了供词。”
“确认过笔迹和证据了?”
“对,没有问题。”
“怕的就是没有问题,这样掉脑袋的事,从前半点风声没有,现在居然被你就这样撞见了,还特别容易查——”未迟屈指扣了扣桌面,一点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多么容桓化,她说:“夏兖此事也许是真的,但你确实中计了。”
“此事既然是真的,他们能对我这样?”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真的假的有什么重要,民心所向便可以了。他们没想能杀了你,他们只是想削你兵权。当然,如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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