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天下那么大,无奇不有,有长得像的有什么。”
“陛下教训的是。”
“行了吧,这也没有什么外人,你我何必那么客套疏远。”容桓手里剥着个橘子道:“怎么样?说说看吧,那夏兖是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是叫你看不过去了?”
“这……”离归越迟疑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一身利落男装打扮的未迟,欲言又止。
“你只顾说。”容桓把剥好的橘子一点点清干净了经络,自己吃了一块,然后又将它一分为三,先给未迟递了,接着再把另一份递给离归越,一边道:“若须要避着她,我何必带她来此。”
“他该死!”离归越沉声道,“他徒有清正的虚名,实则贪污受贿,蓄养歌舞乐妓一样不缺,按说他一个御史俸禄才多少?原他家中又有多少钱财?且御史与父母官不一样,他不能直接地从那些百姓士绅处获得财物,所以他贩卖军情!”
“我南大营的将士们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保一方平安,可他倒好,只为一己私利买卖军情!实在死不足惜!这样的人,便是再有十个百个我也见一个杀一个!”
“照你说来这夏兖的确该死,而且你的话我也是信得过的。只是——此次你未免冲动鲁莽了些,你明可以先穿书与我或上折子弹劾,问罪便按问罪的流程走。”
“军中事物向来刻不容缓的,若走章程,慢则一年半载,快总要一月两月,给了他们反应的时间,一层层传令调查,层层维护。真正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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