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眼,冷哼道,“便不要躲在他人身后逼逼叨叨的。堂堂正正站出来说话这么难么?”
“你!你这人……”
“我?我怎么?我好的很!”
“好了,钰儿,你怎么也是一个嫔位的主子了,何必和底下的人一般见识。皇兄该说你不懂事了。”
纯禧向来和赵钰儿厮混惯的人,对她明白得很,偏偏对着这与未迟不对付的人纯禧也是一肚子坏水,她扯着赵钰儿的袖子满脸和事佬的样子,说的话却相当于把那人的脸放脚下踩了。偏偏她身份特殊,谁也奈何不了她。
“不会作诗便随便吟几句吧,应景的不应景的,静嫔你读了这么些书总不至于半句诗文也不记得。更何况——皇上近来不是正亲教着你吗?苏妹妹可别丢了陛下的脸。”
淑妃一开口众人便安静下来了,包括赵钰儿和纯禧。无论怎样,如今皇后娘娘常伴青灯古佛,多年来也不曾出过佛音堂半步,后宫中总是淑妃掌印,她若落了面子非要给在场诸人下些绊子给点难堪再容易不过。
赵钰儿与纯禧虽然张扬但也不是什么蠢人,知道什么是值当不值当。
“静嫔妹妹今日第一次参加我这文会可别坏了大家伙的兴致了。”
“是了,今天可是连林才人这种宫人出生的也背了——深居俯夹城,春去夏犹清。这样的词,苏妹妹总不会不如她吧?”云嫔终于还是没忍住似劝实嘲地说了话。
未迟偏头瞧了她一眼,眼神冷的云嫔几乎想瑟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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