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了是了。当年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信国公府的琼花宴,淑妃娘娘可一直才女中的才女呢。该请娘娘提词叫咱们姐妹们开开眼,也沾些文气。”
“我少时拙作能有些名头不过是因我信国公府的缘由,不值一提,若诸位姐妹有心,定然都瞧过了。何必硬叫我献丑?今日我们不如来瞧些新鲜的——你说呢,静嫔妹妹?”
淑妃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的,而宫里人没有一个笨的,自然是闻弦音而知雅意,故转头皆去催促起未迟来。
“我不会作诗。”
未迟放了杯子,神情语气皆是淡淡的却不客气,话里的意思很是驳了诸人的面子。
“哪有不会诗的?我可从来都听说静嫔娘娘——两陕总督家的嫡长女是个不可多得的大才女啊。”
“就是,就是,京中哪有不知两陕的苏家千金,苏嫣然的,加之你可是在雍王府待过的人,京中若谈文谁越得过雍王殿下去,您如果尚不会作诗,还有谁会?静嫔娘娘不会是瞧不上我们这些听的人吧?”
“便是瞧不上你又怎么?你以为你是哪个,这样大的脸面?!”未迟尚未开口,脾气火爆的赵钰儿先耐不住了,“啪”地一声拍案而起,惊得几上的茶杯也跳了几跳,泼洒出半杯水来。
“……恼什么?大家不过是玩玩而已,何必……如此。也不是说你!”
“我们武将家出来的眼里容不了沙子,便就要如此。你若有胆子——”赵钰儿斜眼瞥了那个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