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会定在掬月亭,以一道长长的木质栈桥接岸,三面邻水,四面阳光,烟柳拂堤,荷香一片更兼清风徐来,景致动人。
许是淑妃的脸面,许是深宫无聊,这次文会那些个叫的出品级的莺莺燕燕大多来了。放眼过去都是轻纱锦绣,钗环珠佩,香风阵阵间莺声呖呖。
未迟算来的晚的。或者说,她,赵钰儿以及纯禧到的是最晚的。
她和赵钰儿她们相偕而至是那些个认识的不认识的嫔妃都来了有些时候了,气氛热烈。见了她来便有一些亲近淑妃的人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反倒是淑妃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后拿几句不咸不淡的话给带过去了。
大夏朝经济繁华,近百年来虽有战事,但终归都是在远远的漠北或是遥遥的南边临海,于京城的影响几可忽略不计,因此朝中文风多还是承袭了前朝的富丽浮华,以一些歌功颂德的靡靡之章为主。管中窥豹,可见宫中嫔妃的诗文。
未迟不曾学过作诗,但也曾看过些诗句,与这些是两种东西。嫔妃中或许有写的好的,但她的心思却不在此,于是那些声音如风般在她耳边一转二绕便不留半分痕迹地过去了。
她只顾以茶当酒,自饮自酌,赏她过往几年里难得可见的平静夏景。连赵钰儿在她耳边念叨的几次“没意思,要不咱们回去吧。”和纯禧的漫天哈欠也不曾叫她改变主意。
“……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阴阴正可人。”
“姐姐好才思,那我便写一句——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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