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只管准备就是。”
未迟抬头看了容桓一息,又看着他向他行了礼,垂下双睑,平静地应了一声,“是。”
明明目的达成,明明也不是不利于她,可不知为什么,容桓瞧着她,忽然觉得不太舒服,仿佛真委屈了她似得,而那种酸涩麻疼算是什么呢?心疼吗?他不知道,只是在想笑一下来调节一下气氛时没有成功。
砚清阁中一时沉默下来。
“好了好了,你……左右无事,你来陪朕手谈一局吧。用……用骰子棋。”
如今未迟入宫也有段时间了,多少明白了一些容桓的脾性,其中一个就是喜欢下棋,下各种棋:从围棋,盲棋,残局到骰子棋似乎没有他不下的。只是出什么事下什么棋大约是照他的心情来的。今日用的是骰子棋则应是心中有不宁事,以棋为盾,不愿多想。可分明他来时还是高兴的样子,未迟有些搞不懂他了,只当是君心难测,不做多想,转身亲自去取了棋来摆。
“南方的事定了,雍王府也牵扯其中。”在未迟以为容桓不会再说话时,容桓又开口了,只是这次他没有笑,低头看自己手里捏着棋子,翻来覆去的,未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忽然抬头了。
容桓看着未迟的眼睛问,“你知道吗?”他说这话时口气淡淡的,不愤怒也不咄咄逼人,但目光锋利如刀剑,好像之前那个笑着说大胜要办国宴庆功,说如今万国来朝的人不是他。
“陛下希望我怎么说?”未迟仍在摆棋,她的手很稳,做什么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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