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阁了?”容桓总是在笑,和容洵那种永远温润如玉的笑不一样,明明看起来那么中正肃穆甚至有些威严的人,笑却不那么讲究,偶尔露出一点点虎牙来,眼睛弯起,里面满盛着细碎的光,居然有些可爱的意思。
未迟看着他,目光闪烁了一下,淡淡地答了句,“不敢。”
礼数则其实不够周全,神色语气也并无惶恐,实在是她的样子,妃嫔不是妃嫔,细作不算细作,是他的不算他的,亦亲亦敌。容桓不想追究,相反他觉得还挺有趣的,所以他也愿意纵着她,在无关紧要的小节上。
“看来如今海晏河清,天下升平,陛下可垂拱而治,可不理国事了。”
“哈哈,你这人可真是,这天也黑了,朕还非得夜夜挑灯夜战吗?你这名头好歹也是朕的妃嫔怎么朕每来一次你总能变着花样来刺一下人,你是属针尖麦芒的吗?还是说你是给那个礼部的微尚书给附了体?”
容桓笑着把手头未迟写的那几张纸又放下了,而看着未迟说,“不过朕倒真有一个喜事,今早上,南方镇南王连传了三道捷报,继而倭国及周边诸国递了国书道要来京进贡。”
“所以要办国宴?”
“是,下月末。”
“所以,这与我何干?”
“我希望你可以在国宴上献舞。”
“为何?大夏竟缺舞女么?”
“她们都不及你的那曲惊鸿,而且……”容桓话说到一半忽然又停下对未迟道,“总之朕不至于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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