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反透出几分亲切的意思来,“算了,终归是时机未到,便是纵着她些又如何呢。”他最后笑着轻叹,像是没什么原则宠人的兄长或是夫君。
苏嫣然一笑,目光却沉了沉,抿唇不再言语了。
玉藻宫中,云嫔揪着帕子,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语气里全是些愤愤,
“……姐姐你不是没见过砚清阁里那个狐媚子怎么勾人,入宫时也不过是个贵人,还多看在雍王殿下的份上,如今竟是个昭仪了。自她入宫不过三日,陛下便许她不必日日请安,她竟真不请了。半点规矩不懂!姐姐你虽不是皇后,但如今皇后天天清休,自从入了佛音堂再没出来过,姐姐一直执掌凤印,她算什么?!给她脸了,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就该让她知道些天高地厚!,姐姐……”
“好了,你说得累不累?喝茶吧。”
若说先前说话的人艳若桃李,现在这位便是素色的牡丹芍药,艳而不妖,雍容华贵却又端静大方,一句话说的慵懒随意,淡淡的,只是偏让人矮了一头似的。
淑妃和云嫔是一家出来的姐妹,自小一块长大,虽说不上多亲近却习惯了她的姿态,反而什么没听出来,喝了口茶水,接了句:“骂不喜之人哪里有累的时候,我便是……”
“可我听乏了。”淑妃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把云嫔堵得死死的,云嫔正讪讪语塞间,一个青衣女侍疾步进来通报一声,道是,静昭仪到了。
淑妃红唇轻启道了一声:“传。”抬眼便见那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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