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窗外翅膀扑簌的声音由远及近,苏嫣然目光一闪,快而不急地赶到窗边,推窗一手握住鸟儿从它腿上取了密件呈给书案后的男人。
那是个墨染山水画般雅致的男人,叫人见之忘俗。
他随手将墨笔浸入明如玉的薄胎白底天青瓷笔洗中,轻烟般的墨迹在水中丝丝缕缕地漫开,浓淡相宜,两条近乎透明的小鱼于帘子间泻下的一线阳光中在清淡的笔墨间追逐闪过,搅起一阵涟漪,光影浮动但很安静。
他接了软巾擦了手才展开纸条,却见其上如常地言简意赅,只书了一个“安”字,再无其他。他淡淡地一勾唇,转手又递给苏嫣然,而苏嫣然只扫了一眼就将其投入了正燃着水沉香的鹤形鎏金香炉,顷刻化为了灰烬。
“看来后宫不得干政,倒不是虚言,江南三道水患,饿殍千里,流民近万,朝中已吵疯了,后宫中却仍安好,半点风声不露,只不知这后宫中人是真不知呢还是假装听不见?”
“她是顶尖的杀手,并非细作的材料。”
男人又提笔,唇边含了温和的笑,头也不抬地说着:“我让她替你入宫本不期望她能传给我什么惊天的消息,再者,我那弟弟可不是一般的有戒心呢,真让我知道什么隐秘,哼,我敢不敢信还未可知。”
“殿下是在怪我苛责了?我可听闻姐姐这几月独得圣眷。”
“呵,圣眷?嫣然,我倒不知你会信这些。”
男人笑着,因为他的气度样貌倒不让人觉得如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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