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大夫欠身陪笑道:“舍弟虽少不经事,但医术还是过得去的,断不会失误治死人,所以,其中恐有……”
“本县没有说他失误治死人呀!”钱县令终于说话了,仍旧是拿腔拿调的,伸出两只枯瘦的老手,比划着瞅自己手指甲,眼睛都没瞟那小匣子和大捧盒一眼,似乎自己这手指甲比那些绸缎白银更有意思。
倪大夫到底是老于世故,听出钱县令话中有话,更是一惊,忙斟字酌句道:“这个……,舍弟医术并不在小人之下,大乌头煎虽然有毒,却也是寻常方剂,平时用得多了,断不会出错的,至于隋掌柜老母为何中毒,其中必有蹊跷,或有人从中下毒也未可知啊。”
钱县令冷哼一声,拍了拍手,门外进来一个侍从,钱县令道:“请汤博士来一趟。”
“是!”
“等等,嗯……,把安医官也叫来吧。”
“是,老爷。”
唐朝在州县衙门都设有医署,象合州这样的中等州的衙门医署,设医博士一人,是从九品下。也就是最末一等。另设助教一人,学生十二人。主要职责是管理辖区内医药行业,相当于现在的药监局,另外,又有地方医学院的功能,平时教授学生,遇地方有疫情的时候,还具有带领学生巡回医疗的责任。
刚才钱县令所说的汤博士,就是州衙门医署的一把手,虽然只是从九品下最末一等官,而钱县令是正七品上,相差甚远,但人家是上级部门派下来协助查案的,就算没有刺史大人这层关系在里面,也是要给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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