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露面。这让倪大夫更是惶恐,暗觉情况不妙。
正在他等得心如火烧,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时候,门口侍从终于拖长声音道:“县太爷到——!”
倪大夫慌忙迎上前几步,垂首拱腰作揖。
钱县令身形干瘦,瞅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一步三摇,慢腾腾走到当中交椅上,掸了掸衣襟,拖长了腔调道:“坐吧!”
“谢大老爷赐座!”倪大夫从来没见钱县令如此冷淡过,不仅更是惶恐,撩衣袍在下首客座交椅上坐了下来。却不敢大刺刺坐着,仍旧欠着身,只坐了半拉屁股。
旁边侍从端上一杯茶,钱县令捧起来,慢慢品着,却不说话。
倪大夫耐着性子,等他把茶杯放下了,这才满脸堆笑道:“大老爷,今日老朽……,这个,在下……,嗯,小人……,咳咳,”他琢磨了好几个称呼,原先都用的老朽,现在有事相求,用老朽觉得有些倚老卖老的意思,不够礼貌,又换成在下,又觉得这江湖口吻不够正规,索性换成了卑贱的小人了,轻咳两声,续道:“小人今日冒昧拜访,打扰大人公务,实在汗颜,只是,舍弟被抓,心急如焚,故厚颜登门,想探听事情原委,若有误会,也好向大人禀明。”
倪大夫起身走到墙边,将那大捧盒提了过来,放在钱县令的脚边,轻轻揭开盖子,里面是几匹绫罗,还有个黑底描金,四角镶银边的小匣子,取出,小心翼翼放在钱县令身边茶几上,一按锁扣,吧嗒一声打开了,里面是满满一匣子的银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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