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苦笑着,扔下流光,“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别为了我丢失了你武状元的身份和地位。”说完径直朝前走去。
“什么?我不就是说了几句粗鄙的话?为了芙水,我可以不要我天下第一美男的身份!”流光拍了拍袖子,接着拍了拍脚跟,瞧上了两眼,见易垚走远了,才整理衣冠往别苑又去。流光一路念叨着,这事没有完!
这个妹妹可是流光一手带大的,怎么舍得她被别人伤害?流光为了芙水,曾亲自为她择婿,想那易垚才气过人,仪表堂堂,可不料是个痴情儿,忘不了那宛美人。流光口上是不饶人,可是心里早就软了下来,那宛美人也是官家女子,好说也是正五品官员的千金,怎就落得个如此下场?他很庆幸,芙水没有入宫,一入宫,生人变成走尸!得再给芙水寻个良处,让她早些嫁作人妇,安心相夫教子,不要想着上战场。
想着想着,流光突然觉得路长得有点蹊跷,长得吓人,高高的宫墙裹着密不透风的米黄色,朱漆大柱的富态尽是无情的颜色……她在这里面到底受了多少苦?每次绝望的眼神往哪里安放?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她总和“笑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难道她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