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室酒家的幡子在风里摇曳,巷子里只剩下阴冷潮湿的青石板,寂静的氛围让大黑猫警觉地东张西望,所有的人聚集在了一月一度的秋李骂战地——秦室酒家,大人们冷哼一声各自麻木地走开了。酒家老板倒是乐意,他们两个小鬼头一吵,准会包场,反而还趁机捞了一笔,这几天生意一直不好,也难怪,是个人看着胖婆子吵的菜都会作呕的,那双肿胀的手连老鼠都害怕。老板便在一旁看笑话,边笑边挠着他发红的脖子和胖婆子窃窃私语,“富人尽弄些花哨玩意,骂个架还整这么大阵势,吵,继续吵,越吵越发财……”,又继续挤到胖婆子手背上的脓水,“老婆,你辛苦了,天天掌勺,揉面,切菜,洗菜……哎呦,老婆,咱家就靠你这根擎天柱了!我娶了你真是赚了八辈子好运!”
胖婆子一脸嫌弃,朝他翻了个白眼,那双眼珠子足足有一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心里直嘘气,害怕得跟过街老鼠一样,缩着脖子,朝老婆挤眉弄眼。胖婆子许是脸上犯了痒,豆大的红印子密密麻麻的像一团嗜血的肉蚂蚁逼迫着男老板挨个抓挠……突然间,两人静了下来,只为看一场好戏,好戏即将开演。
“话说潭西那块地可是我的地盘!”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轻蔑地说着,一手摆弄着头发髻上的青丝带,一手撑在八仙桌上,时不时舔舔嘴唇。
“笑话!本小姐我想要的地盘还得不到?别说是潭西,就是潭中东南北都是我的!”这位长相清灵略带俏皮的姑娘正值二八芳华,深受李家长辈的宠爱,自是娇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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