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幅情景,流民渐渐安静下来,没有原先的躁动,不过还是围坐成圈,戒备地看着宣清和。眼神中透露出担忧的神色,要是在这里被抓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眼前这人给了他们食物,可见是个有钱的人物,瞧着刚才那番举动,恐怕不是囊中之物。元汐拂去眼前雪花,问道:“你们打劫我们车马作甚,我瞧你们这群人里竟然还有女子。”
“不打劫别人我们哪里能活到今天!”有人义愤填膺地说。
“你们原先是做什么的的,竟落得如此田地。”元汐可不觉得现下盗贼肆行到白天明目张胆行凶了。
宣清和对此事倒略知一二。这些流民,多半是地方破产农民,失去自己可以耕种的土地后,生活哪里还有依附,连残存的小块土地都没有保住,吃饭就成了大问题。为了活下去,难免沦落成流民、匪徒之类。还好今日遇上的不是匪徒,那些人更加凶暴。可是他们是怎么失去土地的呢,这些人数目不小,显然不是经营不善所致。
宣清和暗自想了一会,元汐还在询问。元汐只知土地对农民的重要性,不知这其中弯弯道道,原来农民也是无地可种。
“你们县令不管你们百姓死活吗?这种事情不应该上报,丞待解决吗?”
若是不走运被抓了去,做苦役都是最轻的刑罚,官兵见到我们便会就是驱赶,杀害,听话的还能充当苦役,像我们这些只有曝尸荒野的命运了。
“县令,哼,县令只是空有个花架子,将我们如同家犬一般驱赶来驱赶去。正是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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