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害成此番鬼样子。你们要是不想多惹事,就速速离开此地吧。我们拿了你们许多财物,确实为人耻笑。为了活下去,我们也是走投无路。如若不是,谁又愿话这人不像普通农户,再一细问,这人先前是个教书先生,言语间颇有不满。
“既是教书先生,又为何沦落至此。”元汐觉得事情越发离奇了起来。一旁的宣清和不知在想些什么,神色飘忽不定,隐隐有些不安。“这事可不简单。”
那教书人只冷笑,其余的话不肯再提。半晌,又嘿嘿地笑起来,元汐见旁人并无异色。那教书人又破口大骂起来,咿咿呀呀说个不停。方才元汐看见的那女子,此时也狰狞着脸狞笑着,还不时用指头指着元汐。更挪着步子,朝元汐方向来。
元汐杏眼圆睁,瞥过头去看宣清和。身子也往宣清和那边靠了几步。宣清和也是一惊。
旁边有人解释道:“别怕,这小玉是在向你们道谢呢。她人是疯癫了一些,可是没什么恶意。可怜她一个姑娘家,跟着我们四处流窜。”“那人又是怎么回事。”元汐暂时还接受不了这样的谢意。
“他那是癔症,大夫说瞧不好了。时好时坏的。清醒的时候还是平日那个模样,发作起来就像现在这样,不要理会就好了,他自会清醒过来的。”众人都习以为常,看来这些人待在一起久了,彼此还算了解。
“唉,都是苦命人啊。那教书匠唤作刘康,原是村上普通的教书先生,因着颇有学识,也很受大家尊敬。只不过他家中突生变故,从此便一蹶不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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