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会说话,办起事来,大家都放心。
当天下午,那些已经把曾经的战友看成仇人的小商小贩们,便又三三两两的开始议论了,有的不服气,说吴应成太狠了,先把他们弄破产了,这下又来装好人。
也有人说,现在他们肯定是没办法跟吴应成争了,他没有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而是伸手来助,也算是有仁义的大老板了。
还有人说,这个吴应成不出手则罢,一出手便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果然是手段高明,要是能跟着混,说不定能混个名堂出来。
第二天早上,吴应成正坐在家里,自己拆身上那根绑了他近二十天的绷带,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便在门口打转了,吴应成忙问:“这位兄弟,你找谁呀?”
小伙子理了理头上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道:“吴老板,你不记得我了呀,咱们前些日子在派出所见过一次面的。”
吴应成又看了一眼,很快想起来了,这人正是刘德山,可不是见过一次面,而是三次,如他所说,一次是在前些日子,而剩下两次则是在上一世。
上一世第一次见他时,张洪达正好在跟自己合作,他便自称是张洪达的兄弟,第二次见他时,张洪达和自己成为仇人了,他便自称是张洪达的仇人。
通过这仅有的两次见面,吴应成已经认定他是个反复无常、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所以上一次在派出所,听说是他举报张洪达的,他便对刘德山有些怀疑。
吴应成就是这样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以上次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