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就是处理这些人了,对于这些人,吴应成打算能招安的就招安,不能招安的就由他们去,而对于那些还想来斗一斗的,就只有再来一波价格战了。
价格战从有了商这一行就存在,这是一种简单而有效的方式,也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方式。
虽然受到了冲击,但吴应成根基未受到影响,酒坊运营良好,张大力等人也已经被宋北秋按照他所说的招安,利润逐日提升,平均一天已经能净落四百,五五平分,他可以得到三百。
得益于刘建国的称职,还有胡德庸这们老哥的信任,古董店也已经转出为进,虽然平均下来一天只有近一百,但总比原来一天出去几百的要好。
所以尽管席子业受损了,可这么多天他的收入还是维护在两千左右,手里流动资金还有七万多,光这一点,在双沟镇都没有几个人能与他比,更不说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价格战他根本不虚。
最大优势就是,他交货是在日杂公司,而其他所有人都在供销社,他们的利润只有三毛,这价格战的空间有限,一旦打响,最终的结果就是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而吴应成独自留下来。
可到了那个时候,他吴应成就不会再礼贤下士了,哪里来的哪里去,死活都与我再无关。
当然,这些话是不适合他去说的,要不然就太猖狂了,这么光荣的任务,也只有交给几个徒弟了。
第二天早上,唐二山就骑着自行车出发了,把这个意思传达给了韩英和黄昌明还有陈玲玲,这三人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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