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关键的情状,只茫茫然不知所以。只听薄暮津喝道:“王老弟!快撤开手!”
他这才往下一看,震惊之下,当真非同小可。原来他刚刚摸到的哪是什么金属物件,居然就是他们口中的“金身舍利”,一副骨架缩得只有正常人体一半大小,恰才摸到那圆圆的正是对方的脑袋,而他刚才扣住的,居然是那舍利的嘴!
这一惊端得三魂天外,急忙把手便往外抽;急切之间居然抽脱不出,仿佛那舍利是个活物,正咬住他手指不肯松脱。他定了定神,对自己说这不过是一具得道者的尸身,被度了金身罢了;能修成舍利的人,又不是孤魂冤鬼,断然不会害人。然后再徐徐用劲,发觉是那金身嘴里含着什么物事,后头约莫连着机关,这才被他一扣之下,扳动机括,催得整个厅堂全然亮起。他心下疑惑,往那舍利口中看去,居然看见偌大一个锁头,梗在口中,似是将人削去了舌头,以锁替之。那锁后头也连着铁链,再定睛看时,居然顺着喉头往下,自背部脊柱穿出,紧紧扣在墙上。这哪里还是什么金身舍利?便说是囚犯也没有用如此残酷大刑的,当真耸人听闻。他一骇之下,猛地将手指拔出,大步奔开,不敢再看;却听得头顶喻余青一声惊呼,也飞身跃下,急切间居然脚步虚浮,断然不似平常。王樵急忙拉住了他,以为他哪里受伤,忙问道:“怎么了?”喻余青道:“瞧上面!”手往上一指,正是他刚才踏足的浮雕照壁,此刻被百余支烛炬照得透亮,众人齐齐抬头去看,都呀地一声,脸上变色。
原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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