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樵道:“那是因为世兄勤奋。若是你如小弟一般惫懒得宁愿挨板子也不想提剑,但凡说到口诀便要睡着,也不会有人逼你练功,浪费时间了。”
薄暮津引着他穿过回廊,往前厅走,一面道:“那贤弟来此,不是来钻营或是比较武艺的了?”
王樵虽然嘴上与他对答,心里此刻却是另一番计较。虽然这一路来,他与喻余青商议的全是如何仰仗庐陵王家的宗亲来替自家报仇,但他昨夜历经被劫试探猜忌和那位太爷明里暗里的授意之后,心里对自家这门宗亲已经不抱什么好感。然而人命关天,自身的挣扎在此间犹如蚍蜉,他终究是要借助这些人的力量,不然自家族上分布各地的郡堂上仍有子弟,说不定仍不免要遭那些邪教妖人的毒手。三少爷平日从来不管这些闲散事,家里除了王佑稷,要是有什么事也自然是老大出马。他还记得有一次老爹不在家,老二在风月场上闯了祸闹大了,大哥慌慌张张去收拾场子的模样。大哥不是经得住大事的人,过了会儿又回来,把自己从床上拎起来带着,说你二哥要给人打没气了,爹不在家,就我们俩,你得见他最后一面。
二哥倒的确快没气了,不是被人打的,而是被吓的;对方是个武林人,居然带了一伙兄弟来抢女人,拔出明晃晃的刀子就把王牧吓得软了,倒是两个女娘冲上去抱胳膊抱大腿,哭天抢地地叫着反正也不想活了。一场闹剧都搞不清楚究竟算谁戴了绿帽,老大去拿钱摆平了,气得嘴唇发抖;二哥则许天许地,叫老三万万不可把今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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