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家的人,我们十二家同系同宗,那也不分什么彼此了。贤弟要是想过去瞧瞧热闹,我便搭把手。”
饶是王樵对武林人士见识浅陋,却也知道十二家首席“钱塘浮浪”薄家的大名,这一路上来,喻余青也把十二家的事与他大概说知,其中绕不开的就是这位薄暮津——身为十二家中最年轻的家主,而薄家的声名又最为显赫,他如此年轻却与一群耄耋老人并列,显然会有人拿他吃劲。但他当真武功极为出众,有话说是十二家百年不世出的武学奇才。
虽然是声名赫赫的人物,但王樵性情散漫,公子爷做惯了,家里谁能拿他个老幺有办法,所以那些繁文缛节,懂倒是懂得,做起来却也嫌累。他这会儿也不与薄暮津客气,一拱手道:“如此有劳了。”
薄暮津便提了他后心,轻身一纵,带着王樵如履平地般跃至对面的亭廊之中,一个旋身这才悄然落下。王樵最烦的是轻功这个下地一转的卸力功夫,那些人滴溜溜转着,女娃娃们也都双眼滴溜溜看着,衣袂翻飞发丝舞动,果然是要道一声公子世无双,可是实际上总是很晕,尤其是不适合他这种顺道借荫的忝脸之徒。薄暮津把他放下,脸上也微微露出惊诧神色,他先前认为王樵至多不过是武功粗鄙,断不曾想十二家中真有丝毫不会武功的人。“老弟身在武林世家,如何能做到对武学一途没有丝毫染指?”
王樵笑道:“若但凡早课都睡过去,便能做到了。”
薄暮津也是大笑,道:“可惜睡过早晨,也逃不得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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