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当下冷汗涔涔而下。
王谒海一直在旁察言观色,这时候终于开口安慰道:“樵儿,我这没用的徒儿胆小,见对方当真在挨个砍下尸体头颅,便吓得不敢再探,连夜逃回临安,来向我报讯。我再派你几个世兄去探,连带着十二登楼也耽误了。不过也没有白费,抓了些对方的好手,得了他们的名册,看见你的名字不在上头,便连忙派人四下去寻你。谁料你先一步到了临安!真是,唉呀,真是老天庇佑。”他说话时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却旋即收敛住了,伸手过来握住王樵的手道:“好孩子,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又怎的逃脱生天?你得给我们细细道来。无论多少血海深仇,但有老夫在,尽皆理会得。”他言语有力,面目慈祥,举止有长者之风;正在王樵心旌动荡之时,便如一个适时出现的慈爱长辈,令人想要依靠。
而另一边,王仪也急忙两三步抢上,温柔揽住他的腰身,一手替他在背后顺气,软语温声地说道:“三哥,眼下尽管说罢,没事了,爹定然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