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所以宅子里刀剑交错的声响、呼喝求救声旁人也听不见。我背上受伤,一时爬不起来,便伏在地上,爬进宅院,发现里头居然遍地尸身,那几个门派的头头居然在里头自相残杀,相互拼掌,各个头上都是真气蒸腾,显然是已经到了以死相拼的地步,也不知道是什么因由。”
王樵本以为只有葬花宫的人牵扯其中,没想到却在深夜里自家宅内有一场恶斗,凝眉思索。那胡人杰冷哼一声,道:“我本想等他们自相残杀、数败俱伤之后,再行查探。谁料突然之间,有数十人人形如鬼魅,黑袍黑纱,出现在各个角落,陡然出手便制止了他们,将他们拆开,左右丢将出去。身形气法之高,骇人听闻。”
王樵心道:啊,这和那叫姽儿的女子,还有那一门中唯一穿白的小师叔,都是那个叫“旦暮衙”的邪道门派里的。他想起葬花宫人说的话,这个旦暮衙恐怕是他们中的主事。
但他仍然捺了性子,问道:“后来如何?”
胡人杰道:“我不敢靠得太近,好在满地尸体,也没人发现得了我。就只能听到那些邪门歪道齐声叫道,‘都没有’!然后那黑衣人中领头的就说,‘不在这里。把这些人头割了,让那几个还没有杀的把这些死人辨认清楚,誊上名字。明日我们在江上设局,去会会王佑稷!’”
王樵听到这里,终于忍受不住,脸色惨白。后来的事,他是亲眼所见,这会儿想不想起也难。他陡然想起在江涛暴雨之中,那数艘船上的人杀了父亲后齐声高喝“不是他”的鬼魅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