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樵皱眉道:“生死局是什么?”
那人道:“我们地位低下,具体似乎相当复杂,从来也只是掌门牵首,我们底下的人,只有卖命的份。只是听说入局的都要拿命来赌,谁也逃不开的。”
喻余青心想,他们邪教中人行事,原本就诡秘莫测,但这种话却也拿来信,便道:“有人拿你们命来赌,就算赌得输了,又不是金银财宝不长脚,不能跑么?”
那些人却一起摇头,苦笑道:“小娃娃什么都不懂!你们怕不是蜜水里泡大的,跑不了!若能跑了,那不早就跑了?”
王樵问:“那怎样算输?怎样算赢?输了以后,是庄家来索筹么?”
那人冷冷道:“你们王家只管开局,却自己不下场子。索筹夺命的事,自来都是由‘生死局藏’旦暮衙来做的。他们吃这行人血饭久了,居然也做出个名号来,嘿嘿!”
“至于怎样算输?怎样算赢?那自然要王家来定。上一辈的落棋人王潜山想出歹毒招数,让我们入局的八大门派自相残杀,仇怨一结便是几代人。大家都忍无可忍,因此联手,决定做掉庄家,脱出此局来。我们这一盘,等于是另开了一局。旦暮衙也应了我们的差使,替我们做索命判官。”
他这话里各种不明白的地方太多,当下也来不及一一细问,王樵和喻余青交换了眼色,都暗想是现在牢牢记住了,这还得有武林中的明白人来替他们分辨。喻余青当下再问道:“你们总是揪着我们太爷爷说事,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老祖宗也仙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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