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喻余青施展暗器手段,将一样东西给他塞进喉咙里咽下去,只当是什么毒药,都吓得只是喊,却不敢动。
喻余青冷笑道:“你们好好说话,不动花花肠子,我家三少爷是心地仁厚的人,说不定还能将功折罪,饶你们一条活路。但你们要还想作妖,嘿嘿,我们王家祖传的‘肝肠寸断膏’,也让你们尝尝滋味。”
王樵心想,我们家根本不研究毒物,又哪里有过什么‘肝肠寸断膏’了?就见喻余青的手指在那人下颌一扼一撩,另一掌在脑后一托,眨眼间却是用上了精妙功夫。那人啊哟一声,歪倒在地,浑身上下打了摆子似的不住颤抖,居然便似中毒了一般。喻余青笑道:“不必害怕,我家这药,吃不死人,只是会这般活活受罪,仿佛身上有一百只蜈蚣在往经脉里钻;又似有一万只蚂蚁在咬穿肠道,最后会变成像用刀子一刀刀往心肺里扎,人却又不死。嘿嘿,那滋味却不好受,如果你们干脆点儿,我便给他解药。”
那人倒在地上,抓颈挠心,整个脸又青又红,嘴角不停地往外吐沫,煞是可怖。众人本就被点中穴道,这下生怕第二个就轮到自己,也不敢多嘴。另一看上去持重的急忙开口道:“不敢瞒三公子,但我们知道的委实不多。只是我们葬花宫入了王家的生死局,我们着了道儿,破不开局,若是不杀掉庄家,死的也是我们。生死较量,原也寻常,敢坐庄敢入局的,又还怕脖子上一道碗大的疤吗?”
他这话说是说了,果然两个年轻人也是如听天方夜谭一般,有听没有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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