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张两米宽的大床,她就不由得想到白天的时候祁嘉禾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和她一起睡?她长这么大,还是头回听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时音站在床边有些发呆,脑子里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比如祁嘉禾精致的锁骨和温热坚实的腹肌,还有灯光映照下,他隐匿在碎发下的灼人目光、他手心温热的触感、还有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沉稳香气。
她盯着面前整整齐齐的床铺看了好一会,然后咽了口口水。
弯腰去收拾行李的时候,她找到自己的旧物。
那是她搬进碧海湾的时候带上的,他们一家人的合照,有好几张,被收在一个铁盒里。
时音看着照片上自己母亲的笑颜,一时间有些怔然。
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母亲的模样了,记忆中对于母亲的印象已经消散无几,也只有通过照片才能找回那么一丁点念想。
因为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还太小,记忆并不是很深刻,过了这么多年,当时那种突逢变故的心情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五岁的孩子对于“死亡”还没什么概念,只是听时锦程说,她以后都见不到妈妈了,她就觉得非常害怕,非常难过。
她只记得母亲的名字叫做黎清音,是个很温柔的人,对自己很好,印象里从来没见她发过脾气。
也许发过,但时音也不记得了。
如今所隔经年,照片上的黎清音依旧那么年轻美好,她和时锦程一起牵着年幼的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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