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元媛的身影,时音倒是自在了很多,只是师傅们难免上前来好心地安慰她两句,让她节哀。
时音这才想起来,祁海在国外去世的讣告,已经被张贴在网络上广而告之了。
大家族的兴盛衰亡总是那么容易吸引人眼球。
开年的准备工作很多,在正式开张前,后厨已经雇人清理打扫了一遍,新鲜的菜品依旧被准时送到,后厨再次进入忙碌的日常中。
中午最忙的那段时间,元叔来后厨看了时音一眼,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最终只沉默着离开了。
时音知道他还在纠结元媛的事情。
这会元媛应该还在看守所里关着,不到十五天出不来,保释也没用。
时音当然很满意祁嘉禾的处事风格,甚至可以说简直是无可挑剔。
只是元叔这样表现,总让她还是觉得心有不安,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下午的时候,时音接到了陆睿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说,想请她吃顿饭,不知道她有没有空。
时音想起上次祁嘉禾说过的话,多少对这人警惕了几分,推脱说自己开年比较忙,应该是没什么空闲的。
陆睿倒也不坚持,只说下次有空再约。末了却提点了她两句,说最近可能会有人来找她,让她凡事小心些,有什么情况就给自己打电话。
时音觉得莫名其妙:她就算有事,怎么着也联系不到陆睿头上啊。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都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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