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毛巾拿下来,翻了个面接着敷。
见他都有力气自己处理这种事了,时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把手里的毛巾扔回水盆里,“感觉好点了?”
“不太好。”祁嘉禾睁眼说瞎话,“出了一身汗,想洗澡。”
“什么条件还洗澡?”时音拧眉,“你这状态进浴室,你自己不怕,我都替你怕。”
“那你帮我洗?”祁嘉禾眯起眼睛。
时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错了,她居然以为自己比他更色。
可是一个生着病的人躺在床上,手无缚鸡之力地对她说出这种话,又好像没法有别的意思。
“你忍着吧,什么时候自己能下地了自己洗。”时音揉了揉手腕,又捶了捶腰,酸痛感让她微微皱起眉来。
祁嘉禾看着她面部细小的表情变化,脸上的笑意也敛了几分。
“很累吗?”他问。
时音摇摇头,“职业病而已,过会就好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感觉似乎没之前那么烫了。
转身从床头的医药箱里找出体温计为他测了体温,见温度已经降了一度,她心里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床上的祁嘉禾看着她娴熟地甩着水银体温计,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
于是他问道:“时音,你以前有这么照顾过别人吗?”
有为别人这样忙上忙下,又是擦身又是量体温吗?
时音瞥他一眼,淡淡答了一句:“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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