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生机多了,看来降温还是有点用的。
“时音。”大概是见她不说话,祁嘉禾又叫了她一声。
时音没应声,在心里扎了他无数遍小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骚话连篇呢?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没把爸的骨灰带回来吗?”
他开口,出乎时音的意料,说的却是一件牛马不相及的事情。
时音微微抬起眼眸看着他,见他眸光澄澈,神态静默,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问这干嘛?你做事,会没有缘由吗?”她小声回答。
之前她赶到老宅的时候,看见那么一副剑拔弩张的情景,就能猜到祁嘉禾对姜莹他们大概是什么都没有说的。
所以她也就不问,再加上他生着病,她也不愿意在这节骨眼上整这些事。
网上的那件事还没解决,她照样提也没提。
等他退烧了再说吧。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祁嘉禾反倒沉默了数秒,才问她:“你不觉得我过分吗?”
“人都去了,你居然把骨灰留在了异国他乡,是挺过分的。”时音弯腰去洗毛巾,兀自说着,“你自己也觉得过分,可你还是这么做了,说明你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呗。”
片刻后,祁嘉禾笑起来。
“你是不是看我生病,故意哄我?”他问。
“我犯得着吗?”时音白他一眼,“哄你高兴,有钱拿?”
祁嘉禾笑意沉沉地看着她,转而慢慢抬起手,把额头上一直敷着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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