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一边回头问医生,“用冷水擦身体应该有用吧?还需要做什么?”
医生被她这样火速的行动惊了一下,愣了数秒才继续道:“对,还要保持室内空气流通。”
时音把洗好的毛巾又给祁嘉禾敷上,转身去开窗开门。
刘妈顿了一会,也赶忙上前去打湿毛巾为祁嘉禾擦手臂降温。
床上的人半坐着,微垂的视线沉沉朝着窗边那抹身影看过去,脑子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昏沉顿挫,可他的目光却清明无二。
她身子纤细,落地窗的窗帘又沉又厚,她得走着一片片拉开。
打开窗台的门,一股腥咸冰冷的海风顿时灌进室内。
他扯回几分理智,视线始终落在时音身上。
“这样可以吗?要不要再多开两扇?”她回头问医生,一副事无巨细的样子,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细节。
“可以了可以了。”医生正在低头写药名,一股海风吹来险些把他手里的处方单吹走,他赶紧出声表示。
时音应声,走到床边来接过处方单,垂眸看了一眼,只觉得上面都是些鬼画符,看不懂。
“这些药都是退烧消炎用的,最好尽快买来给祁先生服用,高烧对人体的伤害还是很大的。”医生一边背起医药箱一边说着,“处理得当的话,烧很快就能退,如果到了晚上还是没有起效的话,建议还是送医院看看,毕竟这里没有专业仪器,我的诊断也可能有误差。”
时音道了谢,一路把医生送走,又问了些饮食和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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