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爷平常很少生病的,这次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医生略一沉吟,又问:“最近有没有和发热、感染的病人近距离接触?”
时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蓦地想起自己上次询问祁海的病情时,祁嘉禾的回应。
祁嘉禾抬起眼皮看了医生一眼,语气里似乎含着几分不耐烦,回答却依旧肯定而沉着:“没有。”
“饮食和作息方面呢?有没有突然改变?”医生接着问。
祁嘉禾顿了顿,这才低声回答:“这两天没怎么睡觉。”
“具体几天?”
祁嘉禾微垂着眉眼,额头的毛巾已经被体温逐渐同化,变得没那么具有刺激性,刚刚被提起的几分理智这会又在混沌边缘逐渐徘徊。
他开口,声线沉沉,又低又哑:“忘了。”
医生的面色有些紧张,拿起听诊器又听了听他的心率,确定心跳只是有些快,没有什么杂音之后,他这才收了工具,说:“应该是过劳引起的高烧,暂时没什么大问题。”
时音和刘妈高悬的一颗心还没来得及放下去,便又听医生说:“现在需要尽快为祁先生降温,他体温太高了,接着烧下去的话,会危及脏器,有生命危险。”
话音刚落,时音人已经直接蹿进了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传来,不消多时,她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条毛巾。
“降温是吧?”把水盆放在床边,她一边取过祁嘉禾头上那块已经被捂热的毛巾放进水里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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