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性子。
她坐在沙发上,想给祁嘉禾发个消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里实在太压抑了,她第一次发现祁嘉禾不在的时候,时间居然这么难熬。
最终她收了手机,什么都没有做。
在祁家这样沉闷压抑的日子一直过了三天。
这期间时音一直住在老宅里守孝,只能穿黑白色的衣服,空闲时间就坐在房间里,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祁嘉禾大概忙出了天际,一直没有打过电话回来,时音试着给他打了两个电话,都是占线。
她便没有再打,想着,等他忙完了,应该会告诉自己的。
祁峥嵘的身体状况也突然变差了许多,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原本还能下地走走的老人家,这会连吃饭都得要人伺候着。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他总算才能稍微能坐上轮椅出来走走了。
祁嘉禾还没回来。
初四的天气很好,接连几日的冷空气总算过去,艳阳高照,明晃晃的日光晒得人几乎连眼睛都正不开。
连带着,笼罩祁家大宅数天的阴云似乎也消散了几分。
时音为祁峥嵘推着轮椅,在花园里散步。
“时音。”祁峥嵘突然叫了她一声,声线里满含沧桑和沙哑,与往日的铿锵有力截然不同,“你跟嘉禾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他很照顾我。”时音温声答道。
一切都在逐渐步入正轨。
祁峥嵘默默点了点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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