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眼的祁清姝,这会也面色极差地紧抿着嘴唇,视线在触及时音的时候,很快便移开来。
祁海的去世,给全家人的打击都不小。
按照习俗,家中有亲人过世,春节期间是不允许贴红对联的。
时音路过大厅的时候,看见佣人正默不作声地把门口喜庆的红对联一点点慢慢揭了下来。
大年三十的早上才贴上的对联,这会还崭新无比,金色的墨迹显得格外磅礴大气,对联掉落在地上的一瞬间,像是落花陨落一样,飘零凄然。
触景生情,时音也觉得心里格外压抑。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时锦程去世的那段时间。
说来有些戏剧性,她嫁进祁家来也有半年多的时间了,却直到祁海去世的这一天,都没能见上他的真容一面,只是早几年偶尔在媒体的公关通稿上面能够看见关于这个传奇男人一生的星点描写。
自从祁海去国外休养身体后,网上关于他的消息都逐渐销声匿迹了。
整个祁家上下陷入丧亲的悲戚气氛之中,就连午餐时的餐食也格外清淡简单,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低头吃饭,餐桌上压抑得只能听见碗筷相交时的轻微声响。
祁峥嵘没有下来吃饭,是佣人给他把饭送到卧室去的。
姜莹也不在,说是没胃口,让他们先吃。
时音被这股压抑的氛围所影响,没吃多少就上了楼,回了房间。
祁嘉禾的卧房非常具有个人风格,处处都能看见他这个人冷漠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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