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手的袖管,方便她找准地方。
注意到他的配合,时音心里很是想笑,但也只能憋着,有模有样地在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处消了毒。
她只能做到这里而已,注射这一步骤难免会接触到皮肤,需要祁嘉禾自己来。
她看得认真,就当是在学知识了。
一管药剂打下去,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面色依旧透着明显的苍白。
时音适时递上棉签让他止血,收回手的时候却蓦地注意到他小臂处露出的一小道白痕。
她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闪过某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她心里猛地坠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于是,她盯着那道小小的痕迹,佯装无事地问道:“那是道疤吗?”
祁嘉禾闻言,淡淡瞥了她一眼,也不掩饰,就这么干坐着让她看,嘴里倒是“嗯”地应了一声。
“怎么来的啊?”她面色不变,状似好奇地随口一问。
祁嘉禾顿了顿,扔掉棉签,伸手把袖管往下拨了拨,遮掉那道明显的疤痕,像是不太乐意让她看见。
随后他才淡声道:“我这种人,身上有伤不是家常便饭么?”
时音收回视线,一边收拾床上散落的药品一边讷讷道:“也是。”
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时音一愣,下意识看了一眼祁嘉禾,却见他再自然不过地收拾好衣袖,整个人看起来一点异常都没有。
她一边问了句“哪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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