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医用手套,像模像样地敲了敲药剂瓶,才说:“必须得承认,当你老婆的危险系数确实挺高的,哪怕只是挂个名,也会有随时被KO的风险。”
“怕就直说,我也不指望你对我死心塌地。”
祁嘉禾淡淡垂下眉眼,语气里蓦地多了几分自嘲的意味。
“怕倒是怕,不过……”时音停下手里的动作,思考了几秒才说,“感觉你信得过的人也不多,难得有机会和你共患难,我不得抓紧机会一举成为你的心腹吗?这样多划算啊。”
闻言,祁嘉禾用带着几分探索的目光打量了她好一会,才微微勾起了唇角,苍白的脸上,那抹极淡的笑意看起来有些蛊惑的意味。
“你的自信真是来得莫名其妙,叫人挺纳闷的。”他说,“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信任你了吗?”
“我不知道你对信任的定义有多严格。”时音拿着针管在他面前晃了晃,面上浮现几分得逞般的笑意,“不过,你要是信不过我,能放心让我干这个吗?就不怕我趁你病,要你命?”
“就凭你?”祁嘉禾冷笑一声,满脸都写着不屑,“再多给你一双手你都未必能伤我分毫。”
“看来祁先生的自信程度并不逊色于我。”时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挺让人纳闷的。”
祁嘉禾蹙眉看着她,似乎对她用自己的话来堵自己这件事颇有些不爽,但眼见着她似乎准备动手给他消毒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眼看着她捏着棉签沾了消毒水小心翼翼地凑近自己,他不动声色地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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