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哀求才落,双眼便对上嘴里含着他的乳尖,仰头望着他,眼里满是无辜的她。
就那一眼,逼得他几乎疯了,尤其当他看到段宴若嘴里含着自己裹着银光的乳尖时,那淫媚的姿态叫他的理智尽断,全身的细胞叫嚣着要他别再撑着,压倒眼前的女人,给自己一个满足吧!
当他的理智被情慾绞断前,一双本让他销魂疯狂的手,却突然撤离,当他搞不清眼前的女人在打什幺主意时。
她的小手往他宽厚的双肩一推,没预期有着一推的左砚衡,便就这样跌坐于后方的小床上,段宴若则趁他还在发愣时,爬上床,双手攀着他的肩,白嫩的双腿一开,便跨坐在他坚硬的热铁上。
左砚衡才想阻止,段宴若却已扶着那热铁贯穿花穴,没入自己的甬道深处,让他为这睽违已久的窄小与温暖发出如兽的咆啸。
左砚衡知道自己撑不住了,粗嘎地低喃一声该死,便扶着段宴若的腰不断向上顶,他不愿再忍了。
一开始为了解狂猛如火的情慾,他忘了控制力道,野蛮的侵入。
直到他听到段宴若细细的喘息声,开始急促甚至带着些许疼痛的呻吟时,他立即停下,冷汗微冒地观察着眼前女人的神色。
「是不是我伤到妳了?还是伤到孩子了?」他懊恼地问着。
段宴若将自己有些发糗的脸,靠上左砚衡的肩,摇了摇头回道:「不是,是我的腰差点闪到。」
毕竟她还是不太习惯女上男下这姿势,加上这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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