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退得轻鬆。
她勾着被吻肿的红唇,笑得古怪,看在左砚衡眼中却是那样的明豔动人。
只是当他察觉出古怪时,已然来不及,因为他那条湿漉漉的裏裤,更是最后一道防线,已被眼前的女人鬆开繫绳,一把给褪至脚踝。
未得到满足的阳刚透着紫红,高昂地挺立着,更是在空气中敏感地颤抖着。
「砚衡,它在发抖啊!」
那张惑人的小脸,半贴在他的胸膛上,双眼含着戏谑地仰望着他,葱白温暖的小手却握住他滴着汁液的前端,轻轻套弄着,让左砚衡咬着牙狂抖着伟岸的身躯,忍着眼前的女人一再撒下的火。
「奴奴,别……闹了……」他濒临崩溃的请求着。
但段宴若却充耳不闻,不断进攻着左砚衡勇猛与脆弱交错在一起的龙茎,学着他刚才在浴池里满足自己的动作。
一手佔领了整只龙茎,包括那不堪一击的双囊也不放过,另一手则轻抚着他的背脊,一路往腰椎滑去,随后没入股间,桃红的唇则如只啄米的小鸡般,淘气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与乳尖上轻吻着。
左砚衡感觉浑身的快感汇聚于两腿间,肌肉更是紧绷得硬如石块,他知道自己就要在段宴若的柔软掌心中洩了。
「奴奴……够了……小心孩子……」
段宴若没有回答,只是专心一志地加快手中的速度,诱惑着那龙茎一步步走向崩溃边缘。
「奴奴求妳……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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