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预告着接下来的残暴的沙哑怒吼,「住手!」
这些年她在性事上,越发的主动且极富诱惑,常将他挑逗得颠狂理智尽失,随着她的一个拨弄一个揉撚忘了人性,只剩下原始的兽性。
常想抵抗,却因她如同自己一般,懂得他全身的弱点,往往一被掌控,便随即忘了自我,随着她起舞,半点还击的能力也没有。
如同他此刻这般。
他望着眼前这个,漾开得逞娇笑,美丽得如朵盛开茶花般妩媚甜艳的女人,为她这笑深深着迷着,甚至牵动着他勃勃的慾望难以自拔。
他知道自己即将弃守。
「可是它真的好烫啊!」
段宴若淘气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套着那热烫的硬龙,完全不顾眼前的男人已被她催化得越来越接近兽化,危险也伴随而来。
「可恶!这是妳自找的!」
嘶吼一声,吻住始终挑逗着他的两瓣甜美,带着暴戾的蛮横,在那红润的唇上发洩着自己近乎崩溃的理智,修长两指饑渴地探入那柔软带水的穴中,熟练地找到段宴若隐藏其中的敏感,一一攻破,让眼前的女人同他一般,陷入无法自拔的情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