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失宠的弃妇样对他说:「你就是嫌我,不然怎幺不碰我?呜……」
「我真的没有,我真的只是怕伤了妳跟孩子,妳也知道我向来粗暴,我……」
左砚衡想再说些什幺时,段宴若已将双手移开了自己的脸,露出一张乾爽未有一滴泪的顽皮脸庞。
纤臂一抬,重新搭上左砚衡结实成块且因情慾高涨而紧绷如石的双肩上,牢牢扣住他强壮的后颈,被热水浸泡后而更加红润的唇,贴在他性感的喉结上轻轻滑动着。
「那就温柔点,别再自己憋着了,不然会让我以为自己已经失去魅力了,餵饱我吧!相公。」
话落,那邪恶的粉舌轻舔了口那喉结,并在上头如幼犬磨牙期般地轻啃着他,一次次挑起左砚衡兇猛的慾火,因孕而丰满鼓胀的双乳则与他壮硕的胸膛上轻磨慢擦,在他胸前点上朵朵难灭的焰火。
但左砚衡却咬着牙,努力控制着就要脱缰的慾望,不让自己随之起舞,这却催使着段宴若玩得更狂更过火了。
这些年被左砚衡保养的白细如脂的双手,离开了健壮的双肩上,往下一滑,一手停留在他的胸前与那精巧的褐色乳尖嬉戏着,而另一手则放肆地握住那已然半挺的硬铁,似有若无地滑动着,就是不愿给左砚衡半分深入的套弄,极尽勾引,却迟迟不愿给他一个畅快。
「它硬了。」她唇贴在他冒着青绿短鬚的下巴上,告诉着他自身最诚实的变化。
左砚衡终于承受不住这前仆后继的诱惑,从喉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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