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是后,便上前抱起段宴若,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他房中。
留在房中收拾善后的左砚衡,停下收拾的动作,盯着此刻才发现,一只遗留在枕缝间,白玉製的珍珠型耳环,耳环上还残留着一丝鲜红。
那玉质朴实,里头布满了碎散的冰裂纹,这玉看得出来是品质不高的劣玉。
他母亲与服侍他的ㄚ鬟,不可能使用这样劣质的玉,不用多想这是段宴若的。
拿起,本想丢出窗外,却在掷出的瞬间停住了动作,纠结地凝视了会儿掌中的耳环,五指往掌心一握,便转身将那只耳环丢入自己平时收放些小玩意儿的木盒中,合上,便继续他刚才未完的整理,表情平和地像是刚才的纠结根本没发生过般,一切都那幺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