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重新趴回床,专心处理着那撕裂她大半背肌的伤口。
看着眼前这些伤口,有些深度甚至有半个指甲盖,这一刻他深深觉得自己刚才的兽行太过火且残酷。
抬手抚摸了下,段宴若因他碰触伤口而呻吟一声的脸庞。
「忍忍。」
明知刚服了舒眠丸的她,是不可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却还是禁不住出声安抚。
或许是舒眠丸的效果已全然发挥,也或许是他的安抚有效,段宴若不再呻吟。
让左砚衡放心地将段宴若脱落的手腕接回,并加快手中清理伤口、缝合与上药的动作,待他处理完,为段宴若套上自己乾净的长衫,已过了晚膳的时间了。
知道自己的缺席,绝对会让他父亲十分不快,但他已然不在乎了,他要气就让他去气吧!大不了继续禁足罢了。
但她却不能继续待在这里,因为自己的缺席,恐怕会迎来父亲面对面的责备。
他可不想让他父亲看到他将个ㄚ鬟留在自己房中,而且身上还带着伤,到时他无论怎幺解释都没用了。
念头一动,便对着门外一喊。
「怒海,将她抱回宁欣轩,一切补偿照上次那样给,银两可多给些,让她好好休息,还有……这事别惊动王爷王妃更别惊动瓷欣,你懂我的意思吧?」
一身墨黑劲装的怒海,推开门来到左砚衡面前,垂首恭敬地说声懂。
「剩下的后续……你自己想办法帮我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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